【弹幕】爱吃瓜的小明:所以那个小女孩不是那些孩子中的一个?那她是谁?
【弹幕】今天也在摸鱼:她说“舍不得吃掉你了”,所以之前那些玩家是被它吃掉的?
【弹幕】夜猫子不睡觉:游戏的规则是你问我答,问倒就赢,但问题是什么都可以问吗?有没有范围限制?
【弹幕】专业嗑糖三十年:BOSS全程站在妹妹身后握着她手腕,一句话都没说,但就是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。
【弹幕】瓜田里的猹:等等等等,如果那个东西不是那些孩子中的一个,那隐藏支线“牙齿”的任务对象是谁?是那些被埋在花园里的孩子,还是这个东西?
段归笙也在想这个问题。
牙齿的任务提示说要帮助小女孩找到所有的牙齿,她会告诉一个秘密。
但那个小女孩是谁?
是面前这个东西,还是别的什么人?
段归笙抬起头,重新看着那个东西。
它站在距离她不到两步远的地方,剪刀在手里转着。
血滴从刀刃上甩下来,落在它的白裙子上,落在暗红色的地面上,落在它赤着的脚背上。
它的脚很小,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,和花园里那截断指上的一模一样。
段归笙的目光在那些指甲油上停了一瞬。
“你喜欢粉色?”
那个东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趾,歪了歪头。
“喜欢。院长妈妈说,女孩子要漂亮,要涂指甲油,要穿白裙子,要乖乖的,不要乱跑,不要说话,不要哭。”
“那你听话了吗?”
“听话了。”那个东西抬起头,黑色的眼眶对着段归笙,“我很听话的。院长妈妈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。让我闭嘴我就闭嘴,让我躺下我就躺下,让我不要动我就不要动。”
它说着这些话的时候,嘴角的笑容没有变,一直咧着。
段归笙看着它,过了几秒,问出了下一个问题。
“院长妈妈对你做了什么?”
那个东西的笑停了。
它站着一动不动,剪刀停在空中,血滴悬在刀刃的尖端没有落下。
段归笙看着它,没有后退,也没有往前。
她站在那里,手腕上慕池的手指收紧了一下。
过了大概十秒钟,那个东西动了。
它把剪刀慢慢放下来,刀刃朝下,垂在身侧。血滴从刀刃上滑落,落在地面上,发出很轻很轻的“嗒”的一声。
“院长妈妈对我做了很多事情。”
“她拔掉了我的牙齿,说牙齿太多笑起来不好看。”
“她挖掉了我的眼睛,说眼睛太大看起来太吓人。”
“她切掉了我的手指,说手指太长弹钢琴不方便。”
“她把我关在地下室里,说我不配见到阳光。”
“她把我埋在花园里,说百合花需要肥料。”
它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。
一句一步,一句一步,从距离段归笙两步远的地方,走到了她的面前。
它抬起头,黑色的眼眶对着段归笙的脸。
“归笙姐姐,你知道被人一点一点拆掉是什么感觉吗?”
段归笙低头看着它。
从她的角度能看到它头顶的发旋,头发很细,很软,在暗红色的光里看起来像是干枯的草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很疼。”
“每一刀都很疼。拔牙的时候疼,挖眼睛的时候疼,切手指的时候疼。我喊疼,院长妈妈就说,不疼的,不疼的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
“我忍了,忍到不疼了,忍到什么都感觉不到了。”
它低下头,看着自己手里的剪刀,剪刀刃上映出它的脸。
它在剪刀的倒影里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,歪了歪头。
“院长妈妈说得对。牙齿拔了之后笑起来确实好看了。眼睛挖了之后确实不吓人了。手指切了之后确实不打东西了。”
“我变成了她想要的瓷娃娃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
它把剪刀举起来,刀刃对着自己的胸口。
“瓷娃娃不会疼,我会。”
【弹幕】一条咸鱼:我……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【弹幕】爱吃瓜的小明:它说的每一句都让人头皮发麻,拔牙、挖眼、切手指、关地下室、埋花园……这哪里是孤儿院,这是地狱。
【弹幕】今天也在摸鱼:她每说一句就走一步,走到妹妹面前的时候我真的屏住呼吸了。
【弹幕】专业嗑糖三十年:我现在明白了,这个副本真正的恐怖不是跳脸杀,而是这种慢慢揭开的真相,一层一层地剥开,每一层都比上一层更让人难受。
【弹幕】瓜田里的猹:所以那些被埋在花园里的十六个孩子,也是经历了同样的事情?这个孤儿院的院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