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个游戏嘛，今天你是大家的公主，是整个聚会的焦点，你肯定会喜欢的。”栗子捧住她的脸，“瞧瞧都流汗了，我来给你擦擦。”

她摸向纸盒，手一顿又缩回来，笑了一声：“不好意思，忘记纸已经用完了。对了，你说你是来送作业的，那就用作业擦吧。嗯，不过当然不会是用庄学姐的，沐学姐自己的汗，还是要用自己作业擦比较合理吧。”

在沐晴瑶害怕、尖叫、颤抖声中，聚会气氛被推向了高潮。

——

“E区异种收容所安防系统被爆破，十五名异种趁乱逃离收容所，警卫队降服八名，击杀三名，其他四个下落不明。”

“E区是最高级别异种聚集之所，安防级别高达SS+，怎么会被爆破？”

“S-002号异种，代号权杖，是引发此次暴动的罪魁祸首。”

“事关重大，必须上报联邦。”

“这些小事，何必去劳烦那些大人物，”简雅惠冷淡开口，“E区异种体内植入的芯片会削弱能力的使用，绝对无法做到爆破安防系统，他们能制造暴动，说明E区高层中出现了叛徒。”

简雅惠视线平静地扫过会议桌，平静冰面下暗流汹涌，让人血液几欲凝固。

“解晋，你带几个人以督查名义前往E区协助缉拿潜逃异种并彻查此事，必须让背叛者承担该承担的代价。”

坐在简雅惠右手侧的高挑女人双手并拢放在胸前：“是，局长。”

会议继续，解晋恭顺坐回，目光平视前方，对上另一双躲闪的眼时带上一抹轻蔑之色，如此懦弱无能的男人，就因为是局长的丈夫，所以坐在了和自己等同的位置。

那又如何，花瓶而已。

会议在紧张的氛围中结束，解晋还想就一些细节问题与简雅惠商讨，却见她和苏半进了楼梯间，她无意插手领导私事，正准备离开却听到他们在争吵。

似乎关于孩子。

——

下山的路格外废腿，苏昭昭身体本就缺乏运动，此刻只觉双眼发昏，冷汗一阵阵往外冒，偏习听安什么都好奇，一个劲问她为什么身体会冒出水。

“这不是水，这是汗。”

“为什么会流汗？”“排毒。”“你中毒了？我不要你死。”“我不会死。”“真希望你一直不死，我可以一直跟着你吗？”“你不想逃了？”“你不打我，还给我吃的，我想一直跟着你。”

苏昭昭停下来喘气，问：“以前经常有人打你吗，为什么不反抗。”

“他们说我是傻子，不和我玩，还打我。傻子是什么意思？”

习听安又蹲下了，枯瘦凹陷的脸颊上挂着两个明亮的眼珠子，哪里像个傻子，分明是个干尸美女。

一停下就没了力气，苏昭昭喝下一瓶营养剂补充体力，把喝完的玻璃瓶递给习听安：“把它嚼碎咽下去。”

习听安凑过来，闻到了甜甜的味道，便毫无怀疑地张嘴去啃，却啃了个空，还疑惑又有点委屈地看向苏昭昭。

“还真咬。”

苏昭昭忍了又忍，还是没压住嘴角上扬的弧度：“说你是傻瓜也情有可原。”

习听安也不知道反应过来没有，见苏昭昭笑她，偏过头去嘴唇紧抿，耳朵却红了。

苏昭昭觉得好笑，叫了她几声，习听安不应。

“你生气了？啊呀，我的脚！”

“怎么了？”习听安急忙转身，却发现苏昭昭坐在石头上晃着脚冲她笑，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眉梢，整个人明媚柔和：“我的脚累了，需要休息。”

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失了颜色，习听安眼前阵阵发，又出现了，这种奇怪的眩晕感……

见人呆愣愣盯着自己瞧，苏昭昭觉得有趣，异种真的和人类差不多嘛：“我的脚休息好了，我们走吧。”

走了两步，身后没人跟上：“别发呆了，走了。”

“啊？哦！”习听安匆匆追上她，拉住她手腕，“我来驮你。”

“驮？”苏昭昭以为她在开玩笑。

怕被拒绝，习听安立刻蹲下把后背交给苏昭昭：“我驮东西很稳的。”

苏昭昭拍拍她：“第一，这个叫背不叫驮；第二，我是人，请不要用驮东西来形容我；第三，你的后背全是骨头，很硌，我选择自己走下去。”

“反正离山脚不远了。”苏昭昭背起书包，指了指近在咫尺的路牌——1KM。

还有一公里，就当锻炼身体。

习听安可惜的收回手，小步跑过去跟上：“庄梦蝶叫你昭昭，我也可以叫你昭昭吗？”

“当然。”

“昭昭，昭昭。”“嗯。”“昭昭，昭昭。”“嗯。”“昭昭，昭昭。”“怎么了。”

像小孩子得了新玩具，习听安不停昭昭个没完，苏昭昭也一句句不厌其烦的应声。

“昭昭，昭昭，天黑了，风好凉吧，你冷吗，我给你暖暖手？”

“你现在说话倒是利索的很。”刚认识的时候明明一句话都说不完整，这才三天，都已经学会了这么多词。真不知道给她看幼儿启蒙动画片是对是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