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!”
林徵不好意思再看那幅画。
“你给我把衣服穿上!”
一件干爽的新衣落在林徵身上。
“……”
“我是说这个。”
林徵用手指画,头却不转过去看。
“这个,这个画!给我穿上。”
“嗯?”
商毓秋迟疑了一下,拎起那张画纸给林徵盖上。
薄纸紧贴背部的皮肉,带着一种摩挲的质感。
知道商毓秋故意耍他,林徵当即恼了。
他向后抬手掀起画纸。
画纸太长,不慎缠在头上,和画上坦然的自己面对面紧紧相贴。
林徵已急哭。
“商毓秋!你不是人!”
“把我的衣服画上去!”
画纸终于回到案上,林徵双眼瞪得滚圆。
“下次一定。”
商毓秋轻笑。
“这张已经画好了,如何添上。”
“下次?”
林徵不可置信。
“混蛋!我再也不信你做这种事了!”
林徵抢过笔,要自己画上。
但桌上早已收拾过,留给林徵的只有一根干干净净的笔。
“不行吧。”
商毓秋趁机把画抽走,三两下收进柜中。
“卯时快过了,你不是要回吗?”
林徵这才发现窗已经亮了,屋外间断的还有几声鸟叫。
“你怎么这样?”
林徵伸腿踹了商毓秋一脚。
“你让我在桌子上睡了一夜?”
“只有两个时辰,林徵。”
商毓秋纠正他。
“这般小气,床都不给我睡?”
林徵从桌上下来,接过商毓秋给他准备好的衣物,从里到外一件件扎好系带。
商毓秋从背后靠近他,咬了一下林徵的右耳垂。
“你今晚上再来,一定让你睡一晚上床。”
林徵怪异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又不是没睡过。”
“腻味了。”林徵哼哼。
他动作很快,说话间已经穿戴整齐。
“要差人送你回去吗?”
商毓秋问。
“做什么?让我爹看见你的人,生怕他骂我不够狠吗?”
林徵咬牙。
天确实已经亮了。
商毓秋推开寝屋的门,送林徵出府。
“他要再问起,你打算如何说?”
快到安王府门口,商毓秋在后头问。
林徵停下,朝商毓秋招招手,用气声道。
“殿下,我要告诉他你造反。”
“哦?那你这个同犯。”
商毓秋闷声笑。
“昌远伯会大义灭亲吗?”
“还大义灭亲呢。”
林徵悻悻道。
“我算哪门子亲,他根本就不是我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