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长得像林徴漂亮的乐师就不太常见了。
不管到底是不是对音律感兴趣,此时宾客们都盯着他,看得林徴极不舒服。
“别让客人们等久了。”
商毓泽催促。
林徴低头拨弦,琴音泠泠,清越悠扬。
一截皓腕抬落间从衣袖露出,动作行云流水,垂着双眸,自有一层气韵。
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。
林徴却想,难怪他幼时问起自己为何叫这名字,林茂德从答不上来。
原来只是因为,他真正的父亲就是乐师。
一曲毕,宾客抚手称好。
“我听说善琴者可闭目操弦,公子琴技高超,不知能否施展一二?”
有人意犹未尽,牢牢盯着林徴道。
这话正合商毓泽心意。
“来,给他蒙上。”
商毓泽命侍女取来素帛。
直到宴会结束,林徴眼上的素帛都没有取下。
以至于林徴根本感受不到落在自己身上那些越来越暧昧露骨的视线。
商毓泽任由满场宾客打量林徴,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宾客离场。
林徴要将素帛摘下。
“不许摘!”
商毓泽冷硬道。
“把他带进房里。”
林徴伸向素帛的手被仆从抓住。
一左一右两个人搀扶着他慢慢绕过院中假山流水,去往屋里。
林徴听见门又悄悄合上了,商毓泽一步步朝他过来,越来越近。
商毓泽一把将他按到椅子上,掐住他的喉管强迫他抬起头,左右打量。
然后喉咙上的那只手贴着皮肤往下伸,抓着外袍用力扯开。
林徴猛地打开他的手,从座位弹起来。
“瑞王殿下,自重。”
他仓皇向前一步,不想大腿撞上了桌脚。
“自重?本王自重得很。”
商毓泽把林徴抓回来。
“不过你,就没有必要了吧。”
林徴的反抗让商毓泽生出来几分不悦。
“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?”
根本没给林徴选择的时间,商毓泽继续上了手。
林徴被他压在凳子上,感受到他扑来的热气,打心里觉得恶心。
他今天忍受了整场宴会,已经到了极限。
爱怎么着吧,他要跟商毓泽这恶心的货拼了。
林徴奋力反抗,用劲推开商毓泽。
然而商毓泽作为皇子,从小练习骑射。
制服生性不爱动的林徴简直是手到擒来。
林徴的双手被商毓泽用扯下的腰带缚在桌腿上。
受桌腿高度限制,他不得不俯下上身站着,腰部向下凹,双腿和背部形成一个斜向上的角。
商毓泽继续下压着林徴的背,“刺啦”一声扯掉林徴的下袍。
“你这恶心的东西,放开我!”林徴全力挣扎。
“听见外面的声音了吗,他们还没走呢。”
商毓泽冷笑。
“要不要把他们叫进来,欣赏一下我怎么弄你?”
林徴浑身僵住了,他确实听到几个宾客在门口交谈。
“你今天看不见他们的眼神,只要让他们来,一定乐意极了。”
商毓泽抽打了两下林徴的大腿。
“随地勾引人的贱蹄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