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真是蠢材。”
商毓泽的手捏上了林徵耳垂。
“不赶紧让皇兄救你,说什么生养之恩难以为报,要去云州找林茂德夫妇。”
“笑死人了,你以为我能让你逃出掌心?”
商毓泽不屑道。
“看样子,你还挺想他的。不过,你猜猜他现在在干什么?”
林徵偷偷把身子向后缩了缩,拉开和商毓泽的距离。
一说话气都喷他脸上,恶心坏了。
“一个多月了,那帮老东西是不是该催他选妃了呢?你说,他会选谁啊?”
商毓泽幸灾乐祸地看着林徵。
“唉,我知道你为什么要给他送信了。过不了几日,他连你这个人都想不起来了吧。”
林徵撇开眼,商毓泽却出其不意,双手用劲掐上他的脖子。
“呜呜。”这力道简直是想掐死他,别说呼吸了,都要呕出来了。
“林徵,本王警告你,不管你是当我的奴隶还是什么东西,进了我的府中就别想有二心。”
商毓泽表情切换得极快,满脸狰狞,一把将那封信从林徵手里抽回去。
“这次就先饶过你,再让我发现,一定叫你好看。”
铁爪从脖子上拿开,林徵眼前一片片发黑,单手撑在地上重重喘着气。
商毓泽达成了今日对林徵的捉弄,心情愉悦舒畅,大摇大摆走了。
听到门打开关闭的“吱呀”声。
林徵抬头盯着那扇门,前牙交错磨了磨。
喉间发出了极低的,除了他自己,几乎难以听见的“呵”声。
商毓泽出了门,打开那封信看了又看,唤来小厮。
“来,把这封信给皇兄送去。”
“他不着急,哪里还好玩呢?”
他小声嘀咕。
……
“陛下,不知何人向安王府中投掷了封信,是不是林公子……”
焦统领手里拿着皱巴巴的信封,急切道。
商毓秋一把夺过那信封,看到其上的字迹心如擂鼓。
一目十行,先快速浏览了一遍。而后闭上眼,沉思了一会儿。
焦统领不知信里写了什么,只觉得商毓秋周身气压极低,如果可以的话,他真想退下了。
在场的除了他二人,商毓秋还有一名接替焦统领不久的贴身侍卫。
在二人沉默时,他忍不住抬头朝商毓秋手中的信扫了一眼。
他眯了眯眼,瞬间僵硬。
而他的反应被焦统领尽收眼底。
“焦平,往东边搜,林徵是朝那跑的。”
商毓秋背着手,左右折返了两个来回。
“陛下怎么知道……”焦平疑惑。
“莫多问,按我说的做。”
商毓秋打断焦平,继续自言自语。
“他这是什么意思,他这样告诉朕,是被谁扣留了?”
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,商毓秋瞬间手背青筋都暴起了。
“是。”
焦统领领命。
走了一步,焦统领又转身看向那名侍卫。
“常静,你怎么了?”
常侍卫一下子软了,跪在地上。
“这……这个字,之前属下……下也也收到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