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什么?”
商毓秋甚至反应不过来。
常侍卫一下子跪在地上。
“它……它也没有署名,就只写了……”
他哆哆嗦嗦,眼睛一闭。
“写陛下是王八蛋,属下怕陛下生气……就就把它扔了。”
商毓秋还没有动作,焦统领却惊惧不已。
他冲上去一掌将常侍卫拍倒在地。
“你这蠢材,谁给你自作主张的胆子?”
……
“你到底想耗到什么时候?”
任榕的药箱摊在圆桌上。
“都两个多月了!”
林徵面不改色,一颗接一颗吃着瓷盆中洗净的葡萄。
“什么叫耗?任大夫。”
“你说呢?马上你肚子大了,还能瞒下去?”
任榕急得倒更像是肚子里揣了孩子的那个。
“到时候孩子生了,我指着足月的孩子可说不出早产三个月的话。”
“呵。”
林徵冷笑。
“我不偷不抢的,又没给谁戴绿帽子,该什么时候生就什么时候生,任大夫有意无意的一直在暗示我什么?”
任榕被说懵了,他以为两人早已达成共识,怎么能翻脸不认人。
“行,我立刻告诉瑞王殿下,让他来帮你解决腹中的孽种。”
任榕恨恨瞪了他一眼,一把收起药箱,就要走出这间客房。
“快去吧。”林徵依然在他身后坐着,动也没动,“任大夫要怎么解释才诊出我有孕?是医术不精,还是有意欺瞒呢?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任榕顿住脚,退回来把打开的房门重新合上。
“等殿下问起来,我就说都是任大夫监守自盗,搞大了我的肚子。”林徵乐呵道。
“林徵,你有毛病吗?”
任榕素来自知不要脸,却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冤屈,险些气得打抖。
“行,可别怪我做事不提前知会你。”
任榕真的走了。
安安静静的客房中,林徵一哂。
瞿格和商毓泽暗中达成了交易。
前日他已经回朔城去了,临行前不知是动了恻隐之心,还是背叛商毓秋的负罪感作祟,竟然良心发现地找来了一次。
告诉林徵他留了个部下在瑞王府以便互通消息,不得已的时候可以找他帮忙。
林徵托着腮思考。
“笃笃。”
屋门再次被敲响。
林徵眼前一亮,快速将外边敲门那人拉进屋。
“哥。”他小声叫。
两人见面,林徵还好,反倒是林徙见到他弟弟眼泪直流。
林徵手足无措,除了小时候挨林茂德的打,林徵还没见林徙哭过几次呢。
“平时也有人看着你吗?”
林徵等林徙平复情绪后问。
“自然……不过,他大概以为我会像爹那样,也对他言听计从。”
林徙微微眯着眼睛,下了决定。
“放心,哥一定想办法把消息递进京里去。”
“我倒真有急信,不过不需要送进京里。”
兄弟二人相对坐在圆桌旁,林徵摊开一张空白的纸画了几笔。
“只要送到这个庄子上。”
林徙将那张纸折好,和林徵的信一同塞进衣服里袋。
两日后,林徙和他的妻子坐上了回娘家探亲的马车。
……
“你最近挺老实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