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毓泽搂着林徴的腰,前胸在他的背上乱拱。
“早这样不就得了。”
林徴朝商毓泽看不到的角度翻了个白眼。
上身向下塌,从商毓泽的手臂间挣脱站直。
“殿下干什么呢?”
林徴假作嗔怒,心里怄死了。
“明知故问,你说我想干什么?”
商毓泽又多喝了两杯,两眼迷离,说话也不是很连续。
突然,他又想起一事。
“林徴,你当年为什么拒绝我?”
“嗯?叫你重新给本王做伴读,你竟然敢不答应?”
他伸出食指点着林徴的眉心。
“商毓秋有什么好的,就那么舍不得他?他就是个骗子。”
话里的酸意都快溢出来了。
不过这种话要看是谁说,若是商毓秋对林徵说些醋话,还像是情趣。
至于商毓泽,林徵觉得就是一股馊味扑面而来,相当之恶心。
林徵看着商毓泽的模样,差点吐了。
好一会才把反胃的冲动压下。
“殿下总答不出问题,我不想受罚。”
林徵自然道:“要是和李修一样,那日子过得也太苦了。”
李修就是商毓泽的倒霉伴读。
平日里也就算小罚怡情了,商毓泽又常闯祸,导致李修罚跪吃臀杖也是常有的事,实在是一份苦差。
商毓泽不说话了。
他憋了半天,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。
“算了,都是过去的事了,我不跟你谈这个。”
商毓泽手边的酒壶空了,他拍拍手,侍女端着托盘进来替换了新的壶。
侍女退下,他斜眼盯着林徵,将倒满的酒盏推到林徵面前。
“喝吧。”商毓泽催促。
林徵端起酒盏,浓重的酒味钻入鼻腔,林徵手上的动作一顿。
气味分明和上一壶酒不同。
林徵手腕向内扣,抬头一饮而尽。
液体顺着袖管一路往下流。
林徵将杯子放回桌面,再次斟满,推到商毓泽面前。
“殿下也喝。”
商毓泽看着林徵面色发红,接过酒盏,却没有立即入口。
“知道你喝的是什么吗?”
林徵眼球迟钝地转了转,“什么?我喝的是酒啊……啊,脸好烫。”
林徵双手覆在脸颊上,又直愣愣地看向商毓泽。
“快喝。”
“真的猜不出来是什么?”
商毓泽断定药已经生效了,林徵都已神志不清了,跟个痴儿似的。
“本王根本不需要这东西。”
他肚脐下烧得厉害,一个字的废话也没心思说了。
“不行!”
林徵却大叫一声,猛地一拍桌面。
“我喝了,你也得喝!”
像是觉得热了,林徵摇摇头,伸手就去扯自己的领口,扯得一身衣物乱糟糟的。
商毓泽心里全是肉到嘴边的兴奋,如果喝下能少纠缠,喝就喝了吧。
再说,两个都喝了,玩起来岂不是也更带劲。
商毓泽“嘶”了一声,感觉某些部位隐隐发痛。
干脆仰头将杯中酒水一口吞了。
“你可记住了,是你要让我喝的。”
酒杯倒在桌上,残余的酒水从杯口流出。
“今天非得让你知道厉害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