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毓泽跟条狗似的扑了上来。
林徴被他就着跪坐的姿势压倒,背部紧紧贴着席面,双腿折叠,腰部微微向上拱起,留下大约一拳空隙。
商毓泽按着他的头蹭,酒气浓重难闻。
林徴的发带在辗转摩擦间松脱,深褐色的头发铺在席上,发尾沾上翻倒的酒水,结成一缕缕。
“不要。”
林徴手掌抵在商毓泽胸前,艰难地将小腿从身下抽出。
商毓泽喝下的药未完全起效,还保留着最后的神志。
“不要什么?”
林徴竟敢在此时拒绝他!
商毓泽一只手压在林徴衣领相交处,用力按下,能隔着衣物感受到锁骨清晰的起伏。
“不要……在这里。”
林徴眼珠向右转。
“疼……殿下压得我腿疼。”
腿?商毓泽晕头转向的,瞪着眼终于找到了林徴的腿。
半蜷在身下,被他压得紧紧的。
“去里边。”
林徴脸红彤彤的,像是极不好意思,拍了拍他的手,低声道。
商毓泽打了个酒嗝,一把托起林徴膝弯,半拖半抱地带着林徴去了里间,脱手扔到了床上。
身体失重,林徴心中暗骂商毓泽不仅是个蠢材还是个废物,幸好他有准备,迅速伸手支住了自己才没受伤。
“林徴!”
商毓泽在混沌中翻了个白眼,脱了自己的衣裤往地上乱甩,四处摊着他的里衣外衣,都没能让人落脚的空地。
“真热啊……”
林徴看他那样就知道药效终于上来了。
“殿下……殿下?”
他抬动双腿将身子向床里侧缩。
商毓泽跟没听见一般,单膝压上床,双手去捉林徴的腰。
“商毓泽?你这个蠢货!”
林徴继续试探。
“你这个丑陋不堪、臭不可闻、愚不可及的……的牲畜!”
商毓泽依然没有反应,来回摸着林徴的腰,仿佛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。
林徴心中窃喜,继续用手向后摸索,可商毓泽的手劲太大,掐着他的腰不放,让林徴的动作很受限制。
商毓泽喷出的气体不断打在下巴和脖子上,林徴躲避不及,额头上冒了层冷汗,右手更用力地去撕扯卷好的被子。
终于让他摸索到了想要的……一个人。
床上的被子中竟然卷着一个香甜酣睡如同死猪般的任榕。
林徴用力掰开商毓泽缠在他腰上的手,如释重负地放在任榕身上。
商毓泽才不知道自己摸的是人是鬼,碰到有体温的东西就缠了上去。
只觉得身下的猎物突然温顺听话起来。
林徴慢慢将自己挪开,赤足站在地上。
他擦了把额头的汗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确认床上的两个人纠缠在一块后,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客房。
他站在房门口吹了吹冷风,听到里头传来闷闷的,暧昧不清的声音,偶尔夹带着几声高呼。
林徴掀起自己湿漉漉的袖子,将倒进里头的酒水挤干。
在侍女端来那壶有问题的酒前,他也被商毓泽灌了不少酒。
林徴搓了搓脸,面色醺红,眼神迷离。
像是被欺负得狠了的样子。
他走到花园里,若无其事地喊住了侍女。
“林公子。”
侍女看到他这副模样,脸也一红,低下头不敢再看。
林徴用手扇了扇风,好像就是只是出来透透气。
“给殿下送醒酒汤吧。”
“啊……是,婢子这就去。”
侍女迈着小碎步跑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