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徴背着手绕着花园走了一大圈,从回廊的另一个入口朝客房走。
在进入最后一个弯前,林徵远远看见方才那侍女端着醒酒汤进去了。
他加快脚步追过去。
“啊!!”
瓷碗碎裂在地上,门内传来尖叫,然后戛然而止。
林徵钻入门中。
侍女捂着自己的嘴,瞪大眼睛,被定住一般,动也不动。
顺着侍女的视线看过去,任榕一身新鲜的红印,呆滞地坐在床上,好像没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。
商毓泽抱着卷成条状的被子,还在一个劲地拱,发出极为下流的哼声。
“……任大夫!”
林徵走到侍女前边,指着床上二人,满脸不可置信。
“你怎么……怎么,我才出去一会儿,你怎么能这样!”
侍女脸上的表情相当精彩。
而任榕被迷晕得早,林徵这几声把他喊得回了魂。
“啊!!”
任榕也又惊又恐地发出一道惨叫。
他扑到地上想逃出去,牵扯到伤口,脚下一扭,又发出一声痛呼。
“林徵,是你害我!”
他趴在地上,发出一声变了声调的怒吼。
林徵手指转向自己。
“我?”
“你装什么傻!”
任榕猛捶地面,连声音都是哑的。
林徵不理他,转身看到呆若木鸡的侍女,退后一步,像是才想起还有个人一样。
“今日的事……只有我们三个知道。”
林徵对侍女说。
“你也不想让瑞王殿下知道你看见了什么吧?”
“是是是,婢子什么也没看见!不……不是,什么也不会说的。”
侍女声音打颤。
说话间,认真拱被子的商毓泽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闷哼,然后抬起手,打开了被子,将自己卷了进去。
还以为商毓泽醒了,侍女腿差点软了。
“我……我什么也不会说的。”
林徵点头,“那便好,我们就当没发生过今日之事。”
侍女连连应是,逃命般退出了客房。
“你!”
房间里醒着的人只剩两个,任榕又想质问林徵。
“你什么你?”
林徵轻飘飘打断任榕,好像根本没有把他受到的痛苦当回事。
这让任榕简直无法接受。
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林徵下一句话。
“任大夫,自己配的药滋味怎么样啊?”
“我听着你挺快活的嘛。”
林徵笑了两声。
“怎么急急地就翻脸不认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个混账!”
任榕简直要气疯了,身后的异样让他感到无比羞耻。
向来都是他骗着人玩玩,没想到有一日阴沟里翻船,自己被人给玩了。
任榕有苦说不出。
“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!你……你竟敢这样对我!”
林徵笑笑。
“嘘,小声些。任大夫想把殿下喊醒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