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……从没听说过这样的事啊。”
但稍一回忆,又道。
“但任大夫请来的那位老先生似乎名气很大,陈管家找来的大夫都认识他,对他还挺恭敬的。”
任榕不一定可信,但陈管家总可信吧,商毓泽想。
“几个月了?”商毓泽突然道。
“啊?”亲信差点没有反应过来,吞吞吐吐的。
“那……那位江大夫说也就半个月。”
“半个月啊……”
商毓泽双手合上,又猛地一拍。
这肯定是他的啊!
“好!这是喜事!喜事一件啊!”
商毓泽大笑。
如果商毓秋知道林徴怀了自己的孩子,表情该有多精彩。
不过,自己是不会告诉他的。
商毓泽的心情很舒畅,也不觉得商毓秋折腾他,让大老远来回一趟是件郁闷的事了。
“马上!让他们改口,以后都叫林徴王妃。”
……
尽管送商毓泽的队伍在太监的暗示下有意拖延。
也还是赶在节前到了。
“三弟在盈州还住得习惯?”
商毓秋面无表情地说着关切的话。
“此行劳累,过了年不若再多住几个月。”
商毓泽看着和他毫无手足之情的兄长,心中生起恶念。
“不必了,臣弟出来这一个月对贱内甚是思念。”
他咧嘴一笑,“再就是还在半途就得到消息,他怀孕了,臣弟还是早日返程为好。”
商毓秋觉得古怪,面上表情有了松动。
“朕可不曾听说你迎娶了王妃。”
……
商毓泽发了话,林徴在瑞王府前呼后拥的。
虽然被盯得紧了些,但商毓泽不在,他这一整月过得还是非常舒适的。
差不多到了一年中最冷的日子,林徴趁着中午躺在小院里晒太阳。
“贺爷慢点,我先让小厮去通报一声。”
院子里很安静,加上林徴耳力好,远远就听见陈管家不知和谁说话。
陈管家对他的态度……竟然跟对商毓泽差不多。
林徴犹豫要不要进卧房中躲一躲。
他现在动作不敢太急,还没进屋,说话的那两人就到了院中,正好看见站在门口的他。
陈管家身边那人眉目俱长,眼型上挑,约莫三十出头。
见着他,那眼睛一眯,一看就不是好糊弄的角色,像一只年轻狐狸。
那人拢了拢披在身上的细绒。
“这就是你们王爷找来的王妃?我看……怎么像是请进家门的内奸呢。”
林徵心中一跳。
终于想起了这人是谁,他在京中曾经见过两面。
这是同州贺家的嫡次子,商毓泽的表哥,贺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