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上那个女人跟艾琳娜长得一模一样。

艾琳娜的手在抖。

"这是……你妈？"

"我没有妈。"艾琳娜的声音很平，但平得不正常，"长老会说我是被造出来的。没有父母，没有来历。"

"那这个人是谁？"

艾琳娜翻过照片。背面那行字还在——"找到她了吗？——S"

"不知道。但塞拉斯认识她。"

莉莉安皱眉。"你打算怎么办？"

"去找他。"

"你疯了？他刚在封锁线里差点弄死你——"

"他没有要弄死我。"艾琳娜打断她，"封锁线碎的时候，所有人都在慌。你在慌，维克多在慌，那三个狼人在慌。但塞拉斯在笑。他不是要契约完成，也不是要我永远当封印。他要的是我去试。"

莉莉安沉默了。

"试第一条，我会死。试第二条，我会活但永远被锁着。不管哪条，最后赢的都是他。"艾琳娜把信封揣进口袋，"所以我不选他给的路。我要自己走一条。"

"什么路？"

"找到照片上这个女人。她才是关键。"

——

维克多是在中午醒的。

他只睡了五个小时就醒了，因为他摸到旁边是空的。

他的眼睛瞬间从灰蓝变成了兽瞳金色。

"艾琳娜呢？"

"在……地下二层。跟莉莉安在一起。"

维克多转身就走。

地下二层是狼人的情报室。艾琳娜坐在桌前，面前摆着那张照片。

维克多推门进来的时候，艾琳娜没抬头。

"醒了？"

"你在干什么。"不是问句。

"查我爸。"

维克多的脚步停了。

他走到桌前，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照片。然后他的表情变了——不是震惊，是一种艾琳娜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东西。

是痛。

"你从哪拿到的？"

"莉莉安给我的。塞拉斯送来的。"

维克多闭了一下眼睛。

"……你知道照片上是谁吗？"

"不知道。但塞拉斯认识她。"

维克多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说了一句让艾琳娜和莉莉安都愣住的话。

"我认识。"

艾琳娜抬头看他。

"她叫伊莲娜·德拉克洛瓦。"他的声音很低，"是你爸。"

"……什么？"

"亚伦·德拉克洛瓦是女人。"维克多一字一字地说，"是血族最后一个纯血女性。也是——二十年前两族和平条约的起草者。"

莉莉安先开口了。"等一下。你说亚伦是女人？那艾琳娜她爸——"

"是女人。"维克多看着艾琳娜，"你不是被初拥的。你是被生出来的。伊莲娜用自己的命换了你的命。塞拉斯用二十年自由换了你能活到今天。"

艾琳娜的脑子像被人拿锤子砸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