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人眼皮颤了颤后睁开了眼，眉眼间还带着刚睡醒的倦怠。

罗覃辞挪了下身体，右手顺着搂在腰上的那只手臂摸索，停在这人的手背上捏捏指骨。

贺城自然而然地松了手上的劲转身，看样子是潜意识的反应。

罗覃辞缓慢坐起，顺势将交缠在一起的腿挪出来，垂眸看向睡在自己身边的这个人，低头凑近轻贴了一下。

他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床边，昏暗的光线中也能明显看到那满背的暧昧痕迹，耳后和腰侧更是重灾区，暗红和牙印交叠，看上去就是被反复吮吸研磨弄出的印记。

因为他不用去学校，身后那人昨晚极度放肆、不知收敛。

坐着缓了会儿神，起身随便拿了件浴袍披上后就进了浴室。

听见门磕上的声音，贺城睁开眼，忍不住轻笑。

俯身垂下来的阴影，若有似无的鼻息，落在唇间的发丝，和那个映在脸侧无声无息的吻。

他这些行为总会让人觉得青涩又可爱，明明他们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做过了。

罗覃辞正拿着牙膏准备单手把盖子拧开，浴室的门开了。

贺城走到他身后，抽走牙膏拧开，挤上后才把牙刷递给他。

“……谢谢。”有些惊讶这人起这么早，回答得慢半拍。

贺城笑着从身后搂住他的腰，手习惯性地伸进浴袍抵住胯骨轻轻磨蹭。

罗覃辞裹着纱布那只手搭上来制止，力气不大，在不明显地抖。

停下了下意识的动作，贺城老老实实揽着不闹他，下巴搭在怀中人的肩膀上，饶有兴致地看他洗漱。

眼睫上坠着的水珠要落不落，他接过某人拿过来的毛巾把脸擦干。

收拾完后这人扣住他的手不让走，拿上牙刷示意他帮忙挤下。

罗覃辞被人牵着手站在一边，目不转睛地盯着镜子里的贺城愣神，两人对上视线后这人开始捏着他的手指玩。

“帮我刮？”看他一直在走神，把人拉过来背靠着镜子站。

没说好还是不好。

贺城把工具放人手里，他也没有拒绝。

按出泡沫往这人脸上涂，眼神冷淡而专注，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实验。

贺城身子前倾靠近方便他动作，双手撑在洗漱台上作为支撑。

距离有点太近了，罗覃辞蹙眉，下意识后靠。

“怎么穿的我的浴袍。”这人突然出声。

他手上一重，不小心割破了下颌处的皮肤，罗覃辞快速拿毛巾将周围的泡沫擦掉。

虽然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来，但能感受到他动作里的紧张，贺城安抚性地开口，“没事，就一小道。”

要说也是自己惹的事，看见人认真严肃的目光就想逗他。

罗覃辞其实也不清楚有没有穿错衣服，早上灯光偏暗，他也是靠昨晚不怎么清晰的记忆拿的。

没来得及多想，眼前这人就托住他的后脑勺亲了上来。

他往后躲了一下，“……还没弄好。”

“张嘴。”

本能地顺从。

舌尖被吸住舔舐，这人玩够了又咬住他的唇珠反复研磨，无论多少次他控制不住头皮发麻。

舒服得过头闭不上嘴，逐渐涣散的眼神落在贺城的脸上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贺城凑近继续严丝合缝的亲。

一被抵住牙根舔，他就腿软，好在被拦在腰上的手臂托住。

攥紧这人的衣袖，他呼吸困难地仰头，经验相差巨大，加上这段时间又把他的敏感点都摸透了，贺城对他的掌控近乎是碾压性的。

况且，他潜意识里在迷恋这人恶劣的亲吻。

鼓噪的心跳声推着他在贺城手上被玩到彻底沉沦。

贺城掀开浴袍在他腰后摩挲，放缓亲吻的节奏，压住舌根在人牙膛处轻蹭。

他被人抵住吞咽肌反复按压，涎水流到下巴上往下滴。

罗覃辞伸脚踹了下这人的小腿，却被人顶开膝盖压着大腿内侧磨，他呛了下往后仰。

贺城托住他的脖颈，大拇指贴在耳后蹭，勾着人舌尖往后退，透明的黏液在空中断开。

目光包裹住眼前这张快要坏掉的脸，眉眼间的冷淡已经化开，一种被逐步催熟的渴求从瞳孔中往外渗，被带出的舌头吐在外面轻颤。

腿上的触感越发清晰，他完全糊住的大脑无法思考，手习惯性地贴上去安抚。

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，无法形容的愉悦从贺城心底升起。

被完全开发了。

压住那只手带动着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