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手夹住舌尖把玩。
……
罗覃辞早上的澡算是白洗了。
被压在瓷砖上。
他被那双疯狂又沉醉的眼睛禁锢。
或强硬,或温柔。
这个恶劣的疯狗在试图把自己变成一个浪荡的女表子。
只是被稍微触碰,只要是那双手,他就会轻易失控。
在神智彻底丧失之前,罗覃辞伸手环住身上人的脖颈。
凑近这人的耳朵,故意轻轻喘了一下。
疯狗绞得前所未有的紧。
从此以后,一条无形的锁链牢牢地拴住了贺城的脖子。
……
贺城跪在浴缸边,似笑非笑地把东西往外引,扭头看向倚在墙上剧烈喘息的人。
“过来。”他分开双腿,朝身后的人缓缓开口,“继续。”
……
欲念被抚平。
罗覃辞靠在贺城身上昏昏欲睡,这人搭在他胯骨上的手轻轻揉捏。
被捏得身体轻颤,侧头蹭蹭身后人的颈窝,用唇贴了几下,“不要了。”
贺城靠在他头顶,嗅着发丝上的香味发呆。
左手被放在两只手之间扣住,受伤的右手被小心搁在浴缸边缘放着。
贺城抬了下腿,这下他真算是坐在这人的一条腿上了。
罗覃辞勉强醒来时,正被人裹着浴巾抱在怀里,贺城好像在摸着他的头发确认干没干。
“醒了?”他在贺城怀里动了一下。
伸手碰了一下这人搭在膝上的那只手,“几点了?”
“快一点了吧。”贺城撩起头发往他胸前放,免得压到了。
罗覃辞看上去又要睡着了。
“困就再睡会儿。”
“……不行。”像是睡过去又硬撑着要醒来,“今天,还有论文要看。”
贺城轻笑着捋捋他的头发,靠着床头把人往上托了托,免得他靠得不舒服,“那再睡半小时?”
“好。”看起来是实在睁不开眼才被迫给出的答案。
“睡吧。”贺城遮住他的双眼,“时间到了叫你。”
被叫醒时他还有点懵,反应慢半拍地看向床边的贺城——
这人端了个椅子坐旁边,手里拿着本乐理教材看上去是在看书。
他坐起来醒了会儿神,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,看了眼贺城,这人翻了页书,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内容,轻声笑了下。
罗覃辞没再管他,起身去衣柜里拿了件衣服换上,走到书桌边把电脑先开机,倒了两杯白水放手边,端了一杯喝下,另一杯被某人拿走喝掉。
他认真专注地阅读邮箱里的每一篇论文,依次找出问题所在,通篇看完后把意见整理好再统一回复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无聊,贺城坐在旁边没挪窝,百无聊赖地撑着头看他回邮件。
罗覃辞看完几篇后抬头看人,眼神示意他过来。
贺城挑挑眉,挪着凳子懒散地靠过去,然后就被摸着耳朵亲了上来,丝毫不抵抗地张嘴,愉快接受他的主动安抚。
温柔缠绵的接了个舒服的吻。
“邮件有点多,忙完了陪你。”罗覃辞平日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里无端透出几分柔和。
他从书架上拿个了新的拼图递过去。
贺城笑意盈盈地接过,看了看手里的图突然说了句,“我饿了。”
罗覃辞打字的顿住了,抬眼对上这人的视线,抿抿唇开口,“……抱歉,忘记了。”
一大早就完全脱离计划被带着胡乱厮混了一通,刚清醒就忙着查邮件,完全忘记了午饭这回事。
贺城这段时间也算了解他忙起来什么都丢在脑后的习惯,这话也是兴血来潮脱口而出。
说完后就觉得有点微妙。
看着罗覃辞推门而出的背影,贺城晃了晃手里的水杯,盯着里面的水走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