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捧着自己的手认真包扎的人,罗覃辞牵起他的一只手,对上他望过来的视线,“抱歉,刚给我换好的。”
眼前的人没有说话。
罗覃辞缓慢眨了下眼,水珠顺着他的睫毛往下坠,落在贺城被牵住的那只手上。
垂眼看着留在这人手腕上的水痕,毫无征兆地低头舔了上去。
贺城心脏猛地一跳。
腕间滚烫而濡湿的触感,眼里轻轻浅浅的撩拨。
他在主动勾引。
罗覃辞被人拉着按到花洒下面,温度较高的热水从头顶浇下来。
“抬手。”嗓音是压抑的,带着极度克制后的哑。
湿透的毛衣被脱掉。
“脚。”
全身上下只剩一件贴在身上若隐若现的白色内搭。
贺城屈膝抵在他的双腿之间,一手揽住他的腰,另一只手没有任何预兆地托住揉捏。
这人现在很危险,沉在眼底的欲望呼之欲出。
但罗覃辞一点想逃的念头都升不起来,所以他抬手环住了面前这人的脖子,侧过头含住嘴边的耳垂舔舐。
腰上的手用力得像是要折断他的骨头。
“贺城,想玩烂我吗?”他不知死活地在贺城耳边引诱。
被捏住弱点磨,这人没有这样急不可耐过,力度并不合适,有点疼。
罗覃辞对疼痛并不敏感,这种急躁行为带来的感受转变成另一种不可说的渴求。
“哥哥……”回忆和现实搅作一团,他好像还在那个无法逃离的地方抓住了这人的腿,“我可以当你的幸艾玩具。”
所以可以一直把你关在我家里吗?
声音有种怪异的黏腻感。
贺城的手指顿了顿,往后撤想要把人捞出来。
他竟然在笑,眉眼弯弯的,满是情欲的眼里隐隐藏着些让人抓不住的东西,丝丝缕缕地缠住贺城的目光不肯放开。
“舌头,伸出来。”
乖乖照做。
好想溺死在这个人的手里。
这种全身心都被掌控动弹不得的感觉让他感到极致的安全。
贺城像是要把他吞进肚子里,感官和呼吸都被剥夺。
罗覃辞抱紧胸前的脑袋,仰头仔细感受这人口腔的温度。
被咬住来回磋磨的时间里,模糊的光影坠入他失神的眼中。
抓紧贺城头发的那一瞬间,瞳孔中的欲望泛滥成灾。
那是被催化出的毫不遮掩、赤裸裸的瘾。
这有什么不好,他的确渴望这个人的手指、嘴唇、舌头和……
如果放浪形骸能留住这人的视线,让人一直只看着自己,他当然可以做贺城床上最浪荡的那一个。
整个人唯一的支撑点就是在下面动作的手,缓缓下滑后被托住。
仰面躺在瓷砖上时他会浑身颤抖着把人拉过来接吻。
贺城这次比以往还要过分,无所顾忌地在他身上放肆。
压着他不让动,腰上都是指印,一边舔他的耳廓一边摁着胯部陷进去的骨沟揉,在他克制不住抬腰的时候狠狠收缩。
每次到最后他都不怎么清醒,这次硬撑着不让自己昏过去,最终还是在被贺城抱进怀里后睡着了。
太累了。
在过度的舒爽中崩溃极其消耗精力。
但又很舒服,麻到没有知觉的身体,呼吸间熟悉的气味,与身下动作完全相反的温柔的拥抱,都让他想要闭眼。
贺城抱着人缓了会儿,也没有要继续折腾的意思。
今天他其实没有要这样的打算,毕竟早上才做过。
虽然很享受这人在自己怀里完全放开的过程,但也清楚他不怎么适应太过频繁的高强度幸爱。
一点不克制地释放自己的欲望就太欺负人了。
但是刚刚那种状况理智直接出走。
他的情绪本来就受到影响,因为这人在脱离他视线的地方反复受伤。
加上这段时间不怎么稳定的身体变化,后来的故意勾引就让情况彻底失控了。
也是种新奇的体验,以往他虽然需求高但自控能力强,基本上自己不想就没人能引起他的身体反应。
怀里的人对自己的影响比想象中大。
听到低语后完全无法自控的感觉很特别。
释放了两次后,身体还想要,但被回归的理智制止。
罗覃辞的状态很不对,短时间内发生了什么?
贺城把人抱得更紧,贴上去蹭了蹭额头。
……
罗覃辞意识还比较恍惚,大致能感觉到枕头边坐了个人,他本能的朝热源靠近,找到一个避光的角落将脸埋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