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完全缓过来后,贺城才收拢双手把人抱得更紧,下意识地低头吻了下他的头发。
“很不喜欢这样的方式?”
贺城在有技巧地揉他的腰,手法想来没什么问题,除了一开始有点痒以外整体是舒服的。
其实……不讨厌的,因为全程他都没有想要拽贺城脖子上的锁链。
虽然那种濒临极限被强行拉回的感觉让他崩溃又恐惧,但当积累到极限的灭顶欲望侵袭遍全身时……什么也不用想欲望的沟壑就会一瞬间被全部填满……他确实爽到没边了。
明明他什么都没说,贺城像是发现了他的心思,“在想什么,是觉得舒服?”
“不说话?”
贺城按得他僵住的腰部肌肉渐渐放松下来。
“那我换种问法,宝贝你爽了吗?”
罗覃辞羞耻到脚趾都蜷缩起来,他攥紧贺城的衣服,张嘴咬了贺城一口,泄愤似的磨磨牙。
贺城笑着摸他脖子的时候,隐约听见他小声地“嗯”了一下。
就这样抱着抱着,罗覃辞就睡着了。
贺城将他抱到浴室清洗干净,拿浴巾整个裹住抱回床上塞进被子里,全程他都没醒,看上去体力消耗得厉害。
钥匙是罗覃辞迷迷糊糊时给他的,贺城解开锁链,也先洗了个澡才下的楼。
他按常规的室内设计摸索着找到了厨房,按食谱上的步骤随便煮了个山药南瓜粥,其他的以他现在的技术还是不要胡乱尝试了。
贺城把菜切好倒进已经煮了一会儿的锅里,刚准备用茶包泡个茶,就听到有什么东西磕在地板上的声音。
赶忙把东西放下往楼上冲,然后就看见罗覃辞扶着楼梯扶手跪在地上,看情况是正要借力站起来。
好在是在第一层摔的,而不是在楼梯上。
贺城松了口气,站在楼梯口和转头看过来的罗覃辞对上视线,他走过去将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人揽腰抱起。
罗覃辞有些僵硬地抓住他的手臂,整个人有些无所适从,看他一直不讲话,才梗着脖子开口,“刚才腿软了,没站稳。”
结果话音刚落,就看见了贺城眼里慢慢溢出的笑意。
罗覃辞浑身崩的更紧了。
“别乱动,小心掉下去。”贺城笑着示意他环住自己,想了想还是抱着人往楼下走去。
到了楼下先把人轻放在沙发上,接着就拿了条毯子将人裹进去,再倒杯热水插上吸管放人手里。
贺城单膝下压蹲在他面前,抓住他试图躲开的脚腕,捞起裤腿仔细地从下往上看——
还好,只是膝盖有点红,缓一会儿就好了,应该是摔的时候撑住扶手缓冲了下。
整个过程罗覃辞就安静地看着他,脚也没再乱动。
“以后没力气就叫我,别一个人撑着走,下次要是从楼梯上摔下来怎么办?”贺城盯着他说道,话里话外听起来有点严肃。
罗覃辞看着他点了下头。
像是意识到自己有点凶,缓和了下语气才继续道,“不是凶你,是这样很危险。”
罗覃辞眨了下眼,隔了一会儿才回答,“我知道。”
贺城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我煮了粥,一天没吃东西,等下喝一点再睡。”
罗覃辞再次点了点头,然后就准备起身,似乎还想起来做饭。
“简单吃点就行,时间也晚了。”贺城按住他的肩膀,捏捏他垂在肩上的发丝。
看着贺城在厨房忙碌的背影,罗覃辞什么都没有想,只是缓慢地缩进毛毯,轻轻地、放松地靠上身后的沙发椅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