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覃辞弓着腰攥紧贺城的手,慌乱得睫毛都在簌簌的抖,这种时候双腿发软爬不起来,罗覃辞觉得毛骨悚然。
贺城看穿了他的状态,满怀恶意的蛊惑,“小瓷,放松。”边说边按压怀中人肚脐以下三寸的位置,动作悠闲得像是只是在呼噜家养小猫的肚皮。
浅洼里扑腾的鱼是怎么挣扎的,灯光在罗覃辞眼前收缩、聚拢,最后坍缩成没有边界的空白。
窗户上粼粼的痕迹仿佛把外面的雪融化成了水。
这一刻罗覃辞仿佛看到了行星大爆炸,眼前的光点挤压成怪异的形状,他可能被星球崩塌迸发出的强光晃瞎了眼。
小苟
*
才会法q后
*
彰开褪
*
到处乱袅。
*
宝贝,你……像在标记地盘。
贺城用手指勾住晃动的环在他耳边调笑。
霜番了吧?
小标志。
罗覃辞愣愣的看着他,后背贴着玻璃打颤,浑身*挛着抬手给了贺城一巴掌,手心都在发麻。
贺城被力道带得偏了脸,眼里有些许没有预料到的惊讶,这的确算得上稀奇事,人生第一次被扇脸,贺城顶了顶腮,小猫这次伸爪子真用了力,还挺疼。贺城转头看了回去。
罗覃辞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,毫无预兆的,左眼的泪水珠子一样从眼眶里往外滚,右眼的泪珠慢了半拍也争先恐后地往外冒。
贺城的心脏跳得很凶,脑子疯了一半的怪物受到某种鼓动,另一半残存的意识在告诉他不能继续乱稿了,他现在需要的是将这个漂亮生物拉过来,用人类的姿态亲吻他的眼睛,也许可以舔一舔眼珠,再舔一舔他的脸颊,总之要极轻的安抚这个吓坏了的小*子。
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太他妈带劲了!要不抱怀里压着亲晕他吧?
罗覃辞边躲边想要起身,被贺城托着屁股往浴室抱。
两人面对面坐在浴缸里,贺城将人强行压坐在自己腿上,罗覃辞身体还有些轻微发颤,反复挣扎着起身,最终因为脚上没力气又跌坐回去。
“错了。”贺城凑近给人抹眼泪,“真错了。”
罗覃辞僵住任由他擦,抗拒了几下还是顺着贺城手上的力道低头埋在了这人肩上。
“眼睛都哭肿了,明天又该难受了。”贺城摸了摸他的头。
罗覃辞趴在他肩上慢慢缓了过来,虽然身体还是碰一下就敏感得不行,但至少没有继续哭了。
“……疯子。”讲话黏黏糊糊的。
贺城没有说话,只是一下又一下拍他后背。
“疯狗。”还是有鼻音。
“嗯,我是。”贺城笑着应了。
罗覃辞好半天没有继续讲话,任由贺城用手指梳理他的头发,安静得像是睡着了,如果没有突然咬贺城一口的话,“脏死了。”
贺城这次笑出了声,“哪里脏,明明漂亮死了。”
罗覃辞坐在浴缸里被贺城抱在怀里,沉默的靠着人不知道在想什么,没一会儿就磕着眼开始犯困,一直到贺城拿浴巾把他裹起来抱住才勉强醒过来,他伸手拽了下贺城浴袍的衣领,贺城低头靠近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。
“……你喜欢那样的?”
贺城愣了一下。
“偶尔……可以。”这话讲完罗覃辞就重新缩进了浴巾里。
贺城怔住片刻,失笑着吻了吻怀中人的额头。
第二天早上罗覃辞先醒了在楼下厨房做早餐,尝味的时候被人从身后搂住,这人抱了一会儿就把手往衣服里伸,勾住胸前的装饰物后满意的吻了吻他的后颈,“没取?”
罗覃辞拉开贺城的手腕,克制地握紧了手里的汤勺,没什么表情的回头看贺城,这人又换了一边摸。
“今天周一,得去学校。”罗覃辞再次拿开某人的手,凑过去亲了贺城一下,“要来不及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贺城托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。
窗外雪铺了厚厚一层,阳光一照波光粼粼的样子倒是称得上晶莹剔透。
新的一周开始了,七天后,新的一周又结束了。
又一周周末,罗覃辞在这个温暖的冬夜,脸上的表情烧得没边了,他抖着腰揽住贺城的脖子往回收,抱得很紧,像是觉得冷。
他在高朝的那一刻,在上方的人毫无防备的那一刻,哆哆嗦嗦的将注射器插进贺城的脖子,毫不犹豫的将针筒里的液体往血管里推。
贺城攥着他的腰始终不肯闭眼,掐着他的脖子接吻,直到药物发挥作用,埋在他的颈边牙齿都在打颤,也要咬住他的皮肉半点不愿意松口,一直到整个人陷入昏迷都没松开。
嘴里咬牙切齿的叫着他的名字。
罗覃辞脸上媚态横生,纯黑色的眼珠神经质的盯着贺城的脸,他疯狂的喘息,伸手掐住贺城的脖子,手上的力度收紧又松开,松开又收紧,反复多次,最终像是失去了全身力气般瘫坐在床上。
他捡起扔在地上的浴袍随意披上,撑着床沿反胃一样干呕,冷汗浸湿了全身,反复嘟囔的声音散在空气中。
贺城贺城贺城贺城贺城贺城,像以往拿笔写了又划又划又划,刮擦划烂纸张一样,有点想把这人脸划烂,或者直接捅穿他的脖子呢?
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——
“怪物怎么就把自由当养分呢。”
……
“哥哥”
“你真恶心。”
还是先去把垃圾的脖子拧断吧,在疯狗放风时间结束之前。
这次,就先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