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为这个?”
“这事还不是个要紧事啊。”
“这你放心,要真让她嫁去,她也不肯。”
“我告诉你,你可别大意了,你不知道她这个年纪的小孩子,可是谁的话都不听的。我真怕越拦她,她反而抗拒的更厉害。”
“那你就别管她,她有权利自己做决定,当然她也有能力为自己负责。现在你处处管着她,等她真需要你的时候,反而孤立无援了。”
“也是,果然女孩子还是愁人的多。”
“那都是你臆想出来的,跟昨天一样。给她点自由吧。”
墨沉听了倒是觉得李牧州说的对,毕竟昨天的情况自己又不是没看到,确实有些太紧绷了,从此陷入深深的自我反省中。
李牧州看她半天不说话,转过头看她一个人愣着,于是盖上账本说道。
“走吧,看你今天也没心情写了。”
墨沉苦笑一声,也收了黄纸,搁好笔,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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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蝉鸣,情儿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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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疏逸这边呢,她们三个昨天说了一晚上的话,从男人聊到恋爱,又从恋爱聊到结婚,再从结婚聊到生孩子,终于下定了不婚不育这个伟大的决定,终于睡了。
日上三竿,三个人还没醒,昨天晚上拉上床帘,更是不知现在是何时了。
一直到听到敲门声,云疏逸第一个醒过来,开了门,看到田宇澜,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,想到现在真是邋遢的没样子,赶紧关上门,这声响才把夏青槿她们两个强行叫醒。
夏青槿揉了揉眼睛,懒懒问道。
“谁啊。”
姒静安也在后面探出个脑袋,打了个哈欠。
云疏逸:“是田宇澜,还有个男生不知道是谁。”
“啊?”
门外田宇澜说道。
“哎,云疏逸,姒静安昨天跟你一起睡的吧,我有事找她。”
姒静安听了大惊,正打哈欠立刻转变成了震惊的样子。
“天呐,是顾子衿来了吗?”
云疏逸背对着门,冲着门外喊道:“哎,你旁边的男的是谁?”
“顾子衿,我朋友。”
夏青槿大惊:“真是他。”
姒静安:“哎呀不行,我现在怎么见人啊,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,天啊。”
云疏逸:“你们等会,你们先回你屋吧,好了叫你,我们还没起呢。”
田宇澜:“这么晚,你还没起?”
夏青槿:“哎呀,都说了没起,你别磨蹭了!!”
田宇澜听到夏青槿的声音,真是没想到,这还有什么好说的。
顾子衿:“咱们还是回你屋里吧。”
本来好不容易提起的心气,准备趁着一鼓作气表白,看现在这个情况也是没戏了,田宇澜正是知道这一点,刚才才有些气恼。
不过——夏青槿脾气可不好,他可不想惹她。万一把姒静安逼急了,也发发脾气,这可就是自己的罪过了。
两个人回了前院,刚走到门口,就碰到了一行人。
“你好,请问云疏逸姑娘是住这儿吗?”
田宇澜:“你是?”
“我是姜朝露,王府的管家,云道长作为我们府里的主祭大人,平时多有麻烦,今日趁花神祭,特来为云姑娘送几件衣服,以表感谢。”
田宇澜指了指云疏逸的屋子,这一行人便跟着去了。
顾子衿:“你们教还挺忙。”
田宇澜:“得了吧。平常就属她最闲,今天不知道怎么了。”
田宇澜看着云疏逸开了门,后面几个人端着托盘进去,夏青槿又随便披了衣服出来,跟姜朝露鬼鬼祟祟跑到院子角落,窃窃私语。
不过夏青槿看到田宇澜正看着两个人,立刻握紧拳头,一脸“和气”地看着他。
田宇澜也回她一个“假笑”,转身跟着顾子衿回了前院自己屋子里。
夏青槿拿手挡住嘴巴,凑到姜朝露耳边小声说道:“上次咱们的计划怎么样?”
姜朝露刚开始痒的脖子一缩,夏青槿看了拍了她一下,她才认真起来,也学她的样子说道:“我觉得可以这样。”
“是吧,我觉得这样更好。这样这样。”
“那你跟她说,我把他引出来,你放心,就是咱们说好的那个地方。”
“那个地方会不会太偏了?”
“现在那儿的桃花正开着呢,再说了,这种事情当然要找一个偏僻的地方了,最好一个人都没有。”
“那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这你放心。”
嘿嘿嘿,两个人发出得逞的笑声。
夏青槿:“你今天还回去不?”
姜朝露:“现在就得回去呐,府里的花神祭我得安排。”
夏青槿:“府里不是没有女主人吗?”
姜朝露:“你可别说这事儿了,说了我就生气。就是上次那个嬷嬷,打人的那个,她本来是太后的人,跋扈的厉害,她非要办,我有什么办法。”
夏青槿一边叹气一边拉着姜朝露的手,说道:“还想跟你一起玩嘞。”
姜朝露面露伤心,她也想出来玩,可是府里条条框框的,怎么出的来。
刚才进屋,有云疏逸还有个女生,都是跟自己同龄的朋友,要是留下来不知道有玩的多高兴,可惜没办法,身在王府,人不由己。
想到这里她长叹一口气,刚才的一行人送了东西,排好在院内,姜朝露虽然不舍得,也知道该走了。
“我得走了。”
两个人手叠着手握住,纵有万般不舍,也不得不离开。
姜朝露转身要走,夏青槿赶紧拦住她。
“哎~等一会,我有东西要给你。”
姜朝露但是一脸茫然,夏青槿转身回了屋里,一阵风似的就回来了,手里拿了根花牌送她。
“不知道你穿什么补子,我给你买了根海棠花神的。”
“只能送一根,你就送我了?”
“当然。”
姜朝露拿着这根花牌,仔细看了,真是精致的很,虽然她原来想穿芙蓉的补子,但是这片情意还有什么能比拟的。
“明年,找个由头,你再来找我,咱们一起玩。”
“好,一定。”
姜朝露带上这枚花牌,一步三回头,最后也离开了应溪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