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达镇上有一座道观,但是因为地理位置太偏僻和观主性格古怪,香火一直不太好。
他将车停在山下,刚想上山,便被人喊住。
“哎,那个小伙子,就是你!上山要买门票的。”门卫大爷拦住了江源璃。
“大爷,我是本地人。”
他停下脚步,看着面前这个两鬓斑白的老翁,这个人他之前没见过,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任职的。
“本地的?没见过你啊,你是哪家小孩?”
“江歧家的,”江源璃有些急切,频频回头,生怕易笙追了上来,“大爷,我上去办点事,很快的。”
他出来得急,什么都没有带,现在只能在栏杆外干着急。
大爷一脸恍然大悟,他连忙打开栅栏挥手染个江源璃进门。
“行行行,你进去吧,是给你爸拜的?”
“对。
他走的急,却没看见门卫大爷望着他的一片衣角,露出一抹笑容,意味不明的低喃。
“可真孝顺啊。”
江源璃沿着指示牌朝山上走,弯弯绕绕走了不少路,浪费了很多时间。不知不觉太阳升的越来越高,照在人身上一阵刺痛。
等他汗流浃背的爬到山顶,已经到了中午。
看着宛如危楼般的道观,他表情诡异,但来都来了,转身离开也太对不起累死累活爬上来的自己了。
他上前敲了敲门,“有人吗?”
门开了条缝,露出道童半个脑袋。他黑白分明的眼安静的看着来人。
“香客是来求签的吗?”
“对。”
闻言,道童打开了门。
“香客请进。”
跟着道童进了大殿,殿内设施少的可怜,有些地方甚至掉了墙皮。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快倒闭的辛酸。
道童先引导者江源璃上了三柱香,然后拿出签筒递给他,江源璃郑重的摇了摇。
我可以杀死易笙吗?
签筒倒出了一根签。
————下下签。
他面色有些难看,他把签重新放回筒内又摇了一遍。
我可以摆脱它吗?
这次江源璃精挑细选,从中抽了一根,结果还是下下签。
“……”
他不死心,看着神像又问。
它会杀了我吗?
这次他还未用力摇,竹筒内便自己飞出了一个支签。
————凶!
“……”
江源璃面色青白,他重重地将竹筒放在桌案上。
这什么封建迷信!这破庙就该倒闭!
“香客……”
道童面色也不好看,开观百年以来,凶签出现的次数少之又少,面前这人一连摇了三次,结果都差的惨不忍睹,道童看他仿佛在看一个大麻烦。
“香客,请稍等,我去叫道长来。”
道童逃似的离开了,动作飞快的跑到后院,使劲敲门。
“师傅,快起来,前殿来了个大麻烦!”
常清子在蒲团上缓缓睁开眼,几卷书籍有些凌乱的摆在地上,“怎么了?”
“师傅,快出来吧,有人摇到了凶签!”